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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可不好意思这么自恋,麻利地上了床。
连续两个晚上都和他睡,他们这个发展可以说是坐火箭一样快了。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她也不知道和这位顾总之间到底算个怎么回事。
真丝床单很舒服,但缓解不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远远睡在床另一侧,生怕他又像上回一样扑来。
就算不会真对她做什么,被人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抱着,她这当树的也很累,是真不想再腰酸背痛了。
云楚楚以为今晚可以无视旁边的雄性生物,清心寡欲地度过,哪想到躺在床上没多久,浑身越来越热,喉咙渴得发痒。
更让她惶恐的是,脑海裏都是少儿不宜的旖旎画面,画面裏纠缠得激情四射的主角——是她和顾清濯。
一定是因为男人裸体她只见过顾清濯的!
她焦躁地翻来覆去,汗珠沿着脸颊留下,双腿难耐地并拢,像岸上濒临窒息的鱼。
“乱动什么?”
顾清濯在旁边哪能无视她的动作,不悦地低吼。
要知道,一个让他内心有过波动的女人,躺在他旁边扭来扭去,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对他的自制力是很大的考验。
他咬牙切齿:“云楚楚,再动下去,我会认为你想勾引我。”
她懵懵懂懂瞇着眼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大脑一片混乱,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她在炽热的火海裏沈浮,唯有她身旁强烈的男人气息和沁凉的身躯能给她安慰。
“救……救救我……我想要……”
声音娇软撩人,像极了向主人乞食的猫咪。
男人在克制,发红的眼底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她已经像八爪章鱼一样缠上了他,丝滑如缎的肌肤和他紧绷有力的肌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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