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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馥碗回学校了。
罗域让他在办公室外面等,自己进去找傅行知。
也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反正没一会儿,罗域就出来了,伸手从兜里摸了颗草莓味的软糖,塞到馥碗手心里。
“老校长也在,他给的。已经没事了,以后在学校看见胡子很长的老头,记得跟他打招呼。一般来说,他都会送你颗糖。”
罗域说完就轻轻笑了一下,他看起来心情挺好,低头站在馥碗面前,背着光,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舒缓,就像是害怕把馥碗吓跑一样。
馥碗把糖塞进口袋,问:“你怎么和老师说的?”
“没什么,解释了一下你翘课的原因。”罗域沈吟片刻,说:“我告诉他家里有事,我把你叫出去了。”
“哦。”馥碗瞥了男人一眼,纤薄的唇微微抿着,看着却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罗域揉了把他的头,说:“跟别人说话少用‘哦’字,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这个字代表敷衍。”
“你也是?”馥碗问。
“当然不。”罗域正色地说:“我又不是别人。部队里面多的是用qq聊天,还发系统微笑表情包的人,就这。”
说着,罗域就解锁手机,打了个系统自带的微笑出来。
馥碗瞅了一眼,说:“这个脸看起来像在嘲讽。”
“所以说是年轻人会介意的东西,就和哦一样。”罗域收起手机,促狭地说:“在我这可以用,别人那就算了。”
馥碗骄傲地盯了男人一眼,说:“我知道你22岁。”
罗域笑了,却没有辩解。年龄这玩意,还真不是按身体岁数就能定论的。
他轻轻推了把馥碗的背,说:“回教室去,要是再不高兴,记得打给我,不要打架。”
馥碗顺势走了两步,迎着风低下头,后颈上白腻的肌肤就露了出来,在明亮的走廊上显眼得很。他没再往前,只是站着。
罗域微微敛起眉,上前两步,直接伸手提了把少年的衣领,遮住过分白嫩的脖子。
馥碗却抬起了头,侧过脸,说:“谢谢你的礼物,还有照顾……气球要带回家。”
最后的话实在是太轻了,罗域楞了一下,还想问,馥碗却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离开了走廊,消失在拐角。
这让男人差点以为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只是幻觉。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头瞥见自己还穿着黑色的军服外套,刚刚急着出来哄小朋友,却是连衣服都忘了换,想想还是抬手脱了,松了颗扣子后,拎着衣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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