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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木抓了抓头发,绞尽脑汁的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怎么莫名的就变的怪怪的了。
药僧长的是很好看没错拉,顾七也很好看,姐姐大人和母上大人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难道是太久没出门看到美人,都出毛病了?
两人就一个抓着头发想说点什么缓解莫名的气氛,另一个人低眉垂眼看着程木静然而立。
一个尴尬,一个淡定。
另一个越是想说点什么,越是什么都说不出,平日的饶舌多嘴的劲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药僧就看着程木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有诱人的浅红,程木的耳朵遗传的程妈不大不小,形状精致,比肤色还略白一点,耳坠不薄不厚,浅浅的红色上面一点点红色的痣,不明显只有认真看才看的见。
程木的身高很高,自己也不是特别细心的人。
耳朵上那一小小的红痣,以别人的身高看不见,自己又不註意,药僧反倒成了第一个发现耳朵上这一小可爱的人。
鲜红的诱人品尝。
用牙齿轻咬细细磨那浅红的软柔,再用舌头轻试那一点朱红的味道,再一点点用舌头描绘那精致耳廓的形状,舌头在耳洞里进进出出。
整个耳朵都咬的湿漉漉的,在上面留下齿痕。
一点点试探出哪里是最可爱,会让耳朵的主人全身发颤,身体发软,浅浅带着热气的踹息声,脸和脖子都染上因他而起的粉红。
脖子下那平直的锁骨,好看的人鱼线,肌肤的颜色。
无一不动人哪。
就仅仅是这样想着,药僧的脸上还是一种天高云远的平静。
可怜程木从出生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多年不上线的纤细神经顽固的占据此刻的情绪,脑子一团浆糊。
完全不知道这低头不知所措的样子多么的可爱,让人想狠狠的欺负。
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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