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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的性子好,廖响云跟他磨纯属自找没趣,三磨两磨他自己就先受不住了,撅嘴囔腮地放弃了“拜师生娃”的机会,大咧咧地一屁股就坐在了餐桌上迟骋的身边。
一时间,气氛还算融洽,三个儿子陪着大全先生小全先生聊聊天文地理,倒也其乐融融。
“爸,你们还想吃点啥?我叫人给送来。”水色笑着放下手中的菜,孝敬地询问着餐桌前危襟正坐的全霭和神情松散的全释以及神情自若的迟岚。
于是,天下第一欠儿——廖大神接茬了,完全不看眼色的张口即来:“有有有,我想吃大头菜还有鸡爪子,水果的话我要木瓜……”吧啦吧啦说一堆。
“餵,就这位,”王子哼着用肩膀撞撞全二,呲牙裂嘴着说,“就大卷发这爷们,我说要不咱们安排他看个病吧,你瞧他都‘二到无穷’了,我有点不放心他出去祸害四方啊。”
全二闻言坏笑着斜眼去瞄大哥迟骋,全老大始终如一,正派、斯文、气质优雅。这会儿正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在醒酒,面对全二向他投去的揶揄目光,他也是一一笑纳,不但不气反而回以笑脸。
“老公,他们在说谁啊?”瞧着迟骋与全二跟王子互动,廖响云傻兮兮地扯扯迟骋的衣袖好奇地问道,他丫的刚才光顾着听三爸跟水色说话了,这面儿说啥他根本没听到,“我认识吗?啊?带我一个呗。”
“…………”
“…………”
迟骋笑,伸手揽住廖响云的细腰说:“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不依不饶,扒着迟骋就不放。
“在说魔术是认知失衡。”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靠近他就像似靠近太阳。
“认知失衡?”廖响云不懂,眼睛瞪得老大。
“嗯,就是认知迷幻,魔术都是假的,要是真的那不还成神了。”迟骋笑着拍拍廖响云的脑瓜,对待他就像似水色对待水草。伸手,夹过一只大闸蟹,男人开始细心地为廖响云剥壳,这家伙有时候笨得要死,不会吃螃蟹,不敢吃鱼肉。
“你们在说认知失衡吗?”廖蹄子有时候也蛮精明的,还知道向两个当事人求证求证。
“没,不是,刚刚我们三个在发散思维,琢磨着创造个世界吉尼斯纪录什么的。”全二坏笑着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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