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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找不到冷沫沫,jim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会客室裏暴走,当然不是因为看不到资料着急,而是觉得自己被晃点了,在抓狂,他甚至夸张的认为这不仅很没面子,简直是尊严尽失。
不知状况的肖一诺打电话向人事部询问,“什么?冷沫沫今天请假了?”握着电话的手收紧,要不是顾及到是公司财产,她绝对会将这部可怜的电话当做出气筒摔出去。
生气归生气,不先安抚jim还能怎么办?
肖一诺万般忍耐的说尽好话,周旋了一个小时,说的喉咙都要龟裂了,才将难缠又较真的jim暂时打发了。
可是,他走的时候还唧唧歪歪的,堵着气,矫情的坚持最多等到下午,必须看资料,肖一诺被逼无奈答应了,他才肯大发慈悲的离开。
冷沫沫为什么不吭一声就突然请假?不知道约了jim吗?工作责任心都到哪去了?
越想越生气,她的火气蹭蹭的上窜,压抑不住的抄起手机,手指粗鲁的按动弱小的键盘,心中的气愤一刻都不能等的要宣洩……忽然,一只大手不识时务的伸了过来,挡在视线与手机之间。
谁?活腻了?义愤填膺的抬眸,看到秦越正朝她如沐春风笑着。
混帐!走了一个矫情的,又来一个刻薄的,今天是肖一诺的末日吗?
当下她气愤,顾不得是昨天约了秦越,总之她就是看什么都不耐烦,心裏焦躁的想揍人,jim还是vincent都是给她气受的坏东西!
“……”现在她只想找冷沫沫说话,其他人能滚多远滚多远,毫不客气的拨开他的手,继续先前的粗鲁动作……
“别打了,员工请假不是很正常吗?”秦越做为一个知情人,对肖一诺好言相劝,一改前日的刻薄口吻。
“vincent,合约的事我们一会谈,请您稍等我一下,也请您不要妨碍我工作。”她客套的警告。
秦越对于她的警告不以为忤,好男人不和女人计较,他好心的试图再次劝阻,“我不是妨碍你工作,我,”话语未落,肖一诺斜睨他一眼,果断转身,直接赏赐秦越一个背面。
哎呀!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脾气还挺大!
这厢,电话已经接通,肖一诺等不及的质问,话劈裏啪啦的放鞭炮一般,“餵,冷沫沫,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今天约了jim看资料,他大发雷霆,你怎么一点工作责任心都没有,jim最多等到下午,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下午必须过来。”
啊哈!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这是秦越的心裏独白。
“……肖总监。”电话那边响起深沈的男声。
“?”肖一诺一怔,抬手诧异的看看电话,没错啊?是冷沫沫的名字。
对方居然认识自己?难道是号码的人名存错了?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语气缓和些问道:“你是哪位?我找冷沫沫。”
“凌熠行。”声音依旧带着磁性,平和而深沈。
但是这三个字太有杀伤力了,肖一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补问:“哪位?”
哈哈哈哈……站在一旁的秦越别开脸,忍不住闷笑,是不是傻?还问哪位?这女人智商是负数啊!
“凌熠行。”对方似乎很有耐心的重覆。
“?”天塌了吗?地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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