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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匆匆离开家,打车去年小菊家,刚走进小区,就看到年小菊家楼下围了一大群人,有警察有消防员。
“怎么回事啊?”刘离以为年小菊已经遭遇不测,刚要发足飞奔,被锦鲤拉住了胳膊,锦鲤抬起下颌,示意刘离往上看。
十几层高的居民楼,年小菊正站在顶楼,看样子是想跳楼,原来警察和消防队是接到报警才赶过来的,早已在楼下铺好了气垫,一旦年小菊想不开,及时救援。
刘离见情况紧急,抓着锦鲤胳膊,“你看怎么办呀,我是不是要上去劝劝她?”
锦鲤沈着的看了看顶楼,安慰她“她要是一心寻死,想跳早就跳了,就是因为不想死,但是又遇到了一时想不开的事情,才会徘徊不定。”
“那应该怎么办?”刘离此时最关心的就是好朋友的安危,她要是真的想不开从这么高跳下来,就算有气垫救命,也难保不缺胳膊断腿。
“那就让她跳吧,不经历这一回,她也不知道生命的可贵,体验过了,才能大彻大悟。”锦鲤自言自语,暗自施法。
万裏无云的天气,忽然一阵大风吹过,原本犹豫不定的年小菊踉跄几下之后,在众人的惊叫和年家人的哭呛声中从顶楼坠落。
刘离惊吓之余,下意识的抓紧锦鲤胳膊,锦鲤从容的右臂轻抬,年小菊整个人被包裹在一片水汽裏,下坠的速度越来越缓,到最后终于稳稳的落在救生气垫上,水汽嗖一下散开消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年小菊的妈妈第一个冲过去抱着女儿,年小菊经历一番惊吓,想都没想自己是怎么毫发无损落下来的,只顾跟她妈妈抱头大哭。
刘离总算松了口气,跑过去安慰年家母女。
“刘离,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年小菊瘫坐在气垫上,神情狼狈,满脸是泪。
“先回家吧,有什么话回家说。”刘离扶着年小菊从气垫上下来,陪她们母女回家。
锦鲤跟在他们身后,却被警察和消防员拦住,让他在出警记录上签字,眼见年家母女俩腿都软了,锦鲤只得替她们把字签了。
围观的众人看够了热闹,既然没出人命,当事人又都走了,也就四散而去。
年家,刘离在年小菊房间裏跟她说话,把锦鲤打发在客厅裏坐着,年母以为他是刘离的男朋友,对他很客气,端茶倒水还拿来许多水果给他吃。
“阿姨,你别忙了,我吃不了那么多。”锦鲤入乡随俗的跟着刘离叫阿姨。年母把切好的火龙果插上牙签,递给他,“你贵姓啊,叫什么名字?”
“免贵姓陈,我叫陈漾。”锦鲤很顺溜的回答。
“多大了,在哪裏上班?”年母打量着锦鲤,见他眉目英俊、气度从容,谈吐也是很有礼貌的样子,打心眼裏喜欢,忍不住就想多打听。
“我二十八了,自己做生意。”锦鲤久居人间,对人情世故的应对越来越自如。他知道五十多岁老阿姨的八卦程度,问什么答什么。
“蛮好的呀,跟刘离岁数也相当。”年母越看锦鲤越中意,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虽多,个个有钱,她却一个也看不上眼,总觉得那是一堆牛鬼蛇神,不是真正能过日子的,能过日子的,就得长锦鲤这样,又斯文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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