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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刘离回来的早,一回来就忙,等锦鲤从厨房出来,才发现她在客厅拉了一道布帘子,把她的床隔成一个小空间。
一晚上,她都待在帘子后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锦鲤故意在外面制造点声响,也没能引起她註意,很不开心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的掀开帘子,看看她在做什么。
臺灯下,她正在往一条浅蓝色裙子上缝一朵花,看到他,没做声,低下头继续缝。
“你上回给我的钱用完了,明天没钱去超市买菜了。”锦鲤没话找话的说。刘离还是没说话,从床头柜裏拿出一个小包袱丢给他。
锦鲤打开一看,是他那些金鳞,灯光下亮闪闪的一堆,她一直收着,并没有拿去卖。心情忽然沈重下来,她这是要赶他走了?
“这是我给你的,就是你的。”锦鲤强忍着心底的情绪,并不想再跟她起争执,可是心裏又恼火又伤心。
“我不要。”刘离看也不看他。
“你想赶我走?”锦鲤低沈着声音。
“我没这么说。”刘离抬起头,忽又低头,“你的东西你拿去,我不要。”
“我说给你了就是你的。”锦鲤把包袱扎好了扔回去。哪知道,包袱砸到刘离身上忽然散开,金鳞洒了一床都是。锦鲤心中一紧,哪知道那么巧会砸到她身上。
刘离无言的看着他,目光冰冷,缓缓的把贴在身上的金鳞拿开,视线逐渐漠然,“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相信你离开我家,也不愁生路。”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缝她的蓝裙子。
十二点多的时候,她从帘子后面出来,看到沙发上是空的,下意识的去看阳臺边上的鱼缸,鱼缸还在,锦鲤不见了。
他真的走了?刘离一阵懊恼,想不到这家伙脾气还挺强硬,让他走他就真走了。
走就走,谁理他!刘离一生气,想把鱼缸水倒掉,扔到阳臺上,犹豫了两秒钟,没有动鱼缸。
周六傍晚,刘离穿上自己改好的蓝色裙子,又戴上仿真的钻饰,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倩影,对这一身很是满意。幸好她的手巧,一条普通的裙子稍微改一下就成了小礼服的款式,省去了一大笔置装费。
公司的周年庆典办的很气派,没有安排在公司和酒店,而是选择了办在老板自己的私人庄园裏。
刘离小心翼翼的应付各色人等,不让自己在这些大客户大人物前露怯,看到铺着雪白餐巾的长条桌上摆放着各种美食,忍不住走过去端起盘子,盛了点鱼子酱来吃。
食物都好好吃啊,刘离顾不得形象,胃口大开,哪知道一抬眼看见了锦鲤。
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了?
而且他还穿的人模人样的,那西服一看质地就知道是高级手工定制。刘离在公司做行政,接触过不少有钱的客户,对他们的衣着习惯并不陌生。
刘离侧过脸,不去看他,却又忍不住拿眼角瞥他,他始终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直到有个华服美女过去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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