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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口中喃喃,琉璃临终时双目流着血泪,心脉尽断筋骨碎裂、哀婉凄凉的唤着夫君的惨状再次浮现在脑海裏,巨大的心痛几乎将他淹没。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忽然光临,几乎要将窗户玻璃击碎,刘离被一声炸雷和雪亮的闪电惊住了,刚才还是月色皎洁,怎么一下子天气就变了?
而眼前这个人,他似乎正沈浸在哀伤裏,把脸埋在她肩上,哭泣不能自持。平日裏又贱又贪吃的大鲤鱼,他居然扑在她身上哭,有什么伤心事,会让他落下男儿泪?
刘离心念一闪,忽然就醒悟,原来不是天气不好他心情就不好,而是他心情不好,天气就会变坏,窗外雷声震动、疾风暴雨,全是因为他处在悲伤之中。
他究竟是什么人?
刘离此时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害怕两个字,可恨的是她的双脚定住了一样不能动,直到被他抱起来,她都恍恍惚惚的。
锦鲤把刘离放到床上,身体也压上来,拨开她胸前的轻纱,目光定定的看在她身上,手指轻触左胸上的莲花印记,那小小的一朵莲花发出萤萤蓝光。
“你刚才还说,你情绪不会再失控。”刘离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一样的灼热,曾经他也不是没这样看过她,只不过此时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眼神背后隐藏的*。
“你这知道你身上这个莲花胎记的来历吗?”锦鲤收起双目中的琉璃七彩,温柔的揉握住她左胸,熟稔的用指尖打圈轻点。
刘离脸庞发烫,不敢跟他晶亮的双眸对视,只得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虽然她克制着不让自己跟随他的动作有所反应,他却像是非常熟悉她的身体,一一抚过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带。
她甚至感觉,他比她自己更加了解她的身体,这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开始裂缝,透出了一隙微光,而他隐藏在微光背后。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表情的变化,进一步道:“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什么人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给你种下莲花印记的人。”
刘离还是怔忡不知,锦鲤捧着她脸,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关于我的来历,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在我说故事的时候,你唯一要做到的就是静心倾听,不要发问,一切问题都会在故事裏得到解释。”
“我只有一个要求。”刘离忽然道。
“什么?”
“你说故事的时候能不能别压在我身上?”刘离觉得自己被他压的就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的身体异常沈重,把她整个人牢牢的困在身下。
“不行。”锦鲤一反常态的没有顺着她。
“为什么?你那么重,压在人家身上,呼吸都困难了。”刘离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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