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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那具尸体被运了出去,即使放倒在担架上,他依然僵直得像块木头。大家离开这个洞穴时,一个个都显得心事重重。
教授在遇见费舍尔的时候,让他找工兵给下面的洞穴拉上照明设备,其它的没说什么。直到回到地面,教授才对我们说道:“依我看,那家伙大概是以为可以从那个洞穴逃走,可是等他走到最裏面,发现是个死胡同,知道自己要被处罚,这才导致了心力衰竭。我想,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
明显没有一个人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我想教授自己八成也不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他说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不过眼下也没人想说破,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这时,张突然对教授和木鹿小姐说道:“你们註意到墻上的文字了么?”
“文字?什么文字?”教授讶异地看着他。张也很惊讶:“你们没看到么?在那个黑色熔岩石壁的旁边——”可是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表示没有看见。
张有点生气了,“明明是有的,我不认识那种文字,似乎不是佉卢文,可能是婆罗米文字。这样吧,我下去一趟,拍张照片给你们看看。”教授嘆了口气,敷衍地表示随你好了,并没有表示出有兴趣的样子。理子倒是问张要不要她一起下去,却被张拒绝了。这年轻人拿起相机,快步往洞口走了回去。
我们几个回到帐篷,依然是无聊地靠打牌打发时间。今天李维诺夫的手气很不错,居然连赢了几把大牌,一下子把我们三个人的钱全搂了过去,俄罗斯巨汉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脆脆把手裏的牌一扔,“不打了,手气不好。再这么下去,我连内裤也得输你。”
俄罗斯人嘿嘿笑着,也把自己手裏的牌扔到了桌上,开口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搬完,妈的,这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着了。很无聊不说,我觉得这个洞有点儿邪门。”
“邪门?怎么个邪门?”比利一边收拾纸牌,一边问他。
“你们在洞裏的时候,有听到那种声音么?就是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在远处偷偷说话的声音。”
我一下子从躺椅上直起了身子:“你也听到了?!”
李维诺夫也瞪大了眼睛,“哇哦哇哦,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还有,在那裏有时能感觉到向外吹的风,可是你看,今天咱们也看到了,最后那段洞穴,是死胡同,根本不可能有空气流通。但是这洞裏就是有风,而且就算到了最裏面,呼吸也不憋闷——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这也是我的疑惑。我和脆脆还有比利面面相觑,从他俩的眼神裏,我看出他们似乎也有这样的怪异感觉。
“根据教授他们的说法,这裏在古代的时候,被认为是佛陀镇压恶魔的地方。”于是我把之前听教授他们说的此地历史,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维诺夫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难怪,这样的鬼地方——妈的我现在一阵阵发寒,我得去喝杯热茶。”
他刚走出帐篷没多久,费舍尔跑了进来——是的,他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你们有见到那个中国人么?就是教授的那个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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