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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琦从医院大楼里走下来时,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口,朝那个眉目温润的男子挥了挥手,嘴角不知不觉含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
刚刚驱车赶到的肖琅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一直提着的心一放松,变化成一股怒火冲上心头。早上公司里有急事等他处理,他看着她香甜的睡脸,只觉得半刻也不愿意再离开她。待他强迫自己收摄心神去处理事情回来后,竟然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那一刻,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颓然地靠在门框上,第一次感觉到是那么的疲累。昨天,她还坐在沙发上朝他伸手要她的证件,今天她就不知所踪。
他想起早上还接到爷爷的电话,爷爷在那头沈默了半晌才幽幽地说:“要是找到了她,就带她回家吧。”
那一刻,他知道爷爷又重新接受她了,欣喜若狂。想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却不料回到家里来等待他的却是一室冷清。他恨自己怎么就心慈手软,怎么就不干脆锁上门算了,为什么还要顾及她的感受?
不停地寻找,再不停地被杳无音讯击垮,这样的日子,他每每想起都觉得心有余悸。
待他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来医院时,他看到了什么?昨晚还摆一张扑克脸给他看的她,如今看着窗口边上的楚开阳恋恋不舍笑意盈盈,她的样子让他觉得心臟就快要baozha了。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行动已经更快一步地冲上前去拽住了她。
陶琦被突然蹿出来的肖琅下了一跳,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强硬地塞进车里。陶琦愤怒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她当麻袋一样塞来塞去?
她的奋力挣扎只换来肖琅更加大力的禁锢,挣扎间她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肖琅抖了抖,忍着不吭声。
待她迟疑地松口,他快速掰过她的脸,也狠狠地一口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里带着掠夺和强制,每当她挣扎,他便惩罚一般啃咬她一口。她稍稍软化,他便也温柔一些。如此反覆数次,陶琦终于力竭消停了,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目光恨恨然。
正当两人目光对峙时,车窗突然敲响,医院保安赔着笑脸站在窗外说他们阻挡到交通了,能不能将车停到停车位去。
陶琦又羞又愤,伸手就想要拉开车门下车。
肖琅又被她的这个动作激怒了,按住了她一踩油门,车子便奔出了医院。
回到家,肖琅将陶琦往里面一推,“吧嗒”一声便落上了保险锁。
陶琦气坏了,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砸去。他却只是躲闪,目光森森地瞪着她。
可恨家里只有沙发餐桌这些大件的家私,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再让她扔了。陶琦愤愤地将电视遥控器丢在地上又踩了两脚,转身回了房间。
睡得迷迷糊糊时,陶琦被自己肚子的咕噜声吵醒了,这才想起一天就吃了早餐,现在天都黑了。揉了揉肚子,感觉饿得狠了胃里都反酸。
肖琅适时地推门进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香味钻进她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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