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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走到门口,落音和傅扬便出现在园中,两人颇为担忧地打量着赵梓砚怀里的人。
赵梓砚扫了眼欲言又止的两人,温声道:“这酒与寻常酒不同,你们主子醉了。”
傅扬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多谢九殿下,主子交给我们吧。”
赵梓砚脚下一晃,避开落音伸过来的手,目光淡淡在两人身上扫过,随后落在傅扬身上:“不必了,虽然是主仆,可男女授受不亲,我抱她进去便好。”
落音眸子瞪大:“……我是……”女子。
“你们主子很累,我才给她喝这醉红尘的。烦请姑娘替她备些热水,我给她吃些解酒的,以免她醒后不舒服。”赵梓砚没给落音说话的机会,微微笑着开了口,抱着傅言卿便进了内室,留下僵在外面的两人。
从那一惊一笑中回过神的落音,有些不可思议道:“一口一句我们主子,可这位殿下完全没有我们是主子属下的意识啊?男女授受不亲,我……我明明是女子,怎么可以……”
傅扬虽然也是被惊到了,可终究是沈稳的人:“主子肯同她喝酒,已然表明她们之间的关系了。阿音,别闹脾气,去备些热水吧。”
“凭什么她可以抱着主子,我们不行。”落音乖乖去了,却是不开心地嘟囔道。
赵梓砚将傅言卿抱到床上,准备替她解了外衫鞋袜,只是傅言卿异常警觉,她手指方捏上她的腰带,那人却突然睁开了眼,死死握着她的手。
赵梓砚微微一惊,忙凑过去温声道:“乖,是我。你好好睡,我给你解了外衣,可好?”
傅言卿眨了眨眼,覆又有些迷蒙,低低呢喃了声,便松开了手。
小心替她掖好被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赵梓砚便在一旁痴痴看着她。这六年了,她未曾一日忘了她,概因幼时她给她的温柔体贴,成了她痛苦之时的一丝慰藉。这些年,她也在自己有能力后,暗中派人去找过她。傅言卿藏的很好,她虽没得到消息,却也心安。
赵梓砚之前觉得,傅言卿于她而言,像姐姐,亦是友人先生,可如今见了面,却觉得忍了六年的她,如今竟是一日也忍不住。总想见她,知晓她住在隔壁,明知该避嫌,可是到了夜里便忍不住过来寻她,看着她,便觉得很轻松。
在她神思恍惚时,落音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殿下,我来伺候主子休息,殿下也回去歇着吧。”
赵梓砚看着她,摇了摇头:“她很警觉,还是我来吧。”
落音有些不服气,正色道:“我跟了主子六年,主子自然不会觉得不安。”
赵梓砚察觉到她的不满,挑眉笑了笑,退开了一步。
落音放下铜盆,拧干了毛巾,想替傅言卿擦擦脸,平日里,傅言卿甚少让人伺候,落音其实有些忐忑。
带着热气的毛巾靠近傅言卿的脸侧,原本睡着的人顿时拧住眉,随后便睁开了眸子,有些冷凝地盯着落音。
落音心头一跳,顿时结巴了:“主子……我……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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