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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同门是什么功夫,三脚猫都比他们厉害。
再看这少年,纵使身影再像,她再怀疑,没有证据,她也是不愿意去冤枉别人的。
她看着小孩眼泪汪汪的爬出来,身上都湿了,她有些过意不去,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到了小孩的衣服上,又带人走了。
看到人已经不见了,成默又等了一会,确定人真的走了,成默才把那件破衣服从系统空间拿了出来。
成默捡起那几个铜板,里衣已经湿透了,胸口也闷闷的,但他该回去了,他鬼鬼祟祟的抱着衣服进门,他进门的时候医庐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胡青牛见他进来眼神来回的打量,看见他整个人湿哒哒的,摸了摸额头果然又发烧了。
他把最后一个人送走开始煎药,成默的药方已经换了两次,根据他的身体加一些药或者减少一些药。
“去换一件衣服吧。”
小孩微微低头:“我没有第三套衣服了。”
胡青牛把扇子放下,进了里屋拿出一件长衫,衣服实在是有点大,长长的拖在脚边,成默把衣服下摆卷起来束在腰间,莫名其妙的,竟然觉得有些像花裙子。
他慢慢走过去看着摇扇子的胡青牛终于是开了口:“我去藏书阁了。”果然胡青牛只是微微点头,神色冷冷的,成默知道他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我今天没有下山,糕点是我用药材和山门里其他的弟子换的。”
胡青牛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专心于前面的药罐子。
过了片刻依然没有回应。
小孩又开了口,激动的情绪明明几近爆发却又狠狠的压住“我,我只是不想死,我也想活的健康,不用天天吃药,也想身强体壮不被欺负。”
胡青牛到底还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您虽然是应了我替我医治,我知晓您的大义和心善,可我与您无亲无故,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昨日看书架上的医书。
上面说若是可以修炼纯阳性的功法说不定可以化解寒气,我就偷偷去了藏书阁,我是爬到树上,然后跳到房顶上进去的,只是还是被人发现了。”
小孩的手捏着衣角却是带着说不清的倔强,最后他终于说出一句话:“皆是生而为人,为何我要如此薄命!”
胡青牛的心都抖了一下,江湖众人漂泊无依,可又有能多少人活的随性潇洒,而习武之人无外乎更是与天争,与世道争。
今日殷素素带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些怀疑,刚才小孩回来怀中衣衫抱的紧紧,简直是此地无银,他就更加怀疑了。
但来回想想,如果这小孩去了藏书阁,那糕点怎么来的呢,他是明教的人,如果是其他的人想对明教图谋不轨,那他定然也是不会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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