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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一边打还一边怒骂道:
“不知道半道紧急剎车容易出交通事故么!”
余鹤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他心道别让他抓到打碎瓷瓶那小子,不然非让他体会体会二十一世纪新社会的文化有多厚重。
余鹤挨了二十板子的事马上如龙卷风般迅速刮过陈家大院每一处角落。
于是从上午开始,就有络绎不绝的人过来看望自己。
但余鹤也不傻,谁出于真心,谁是来看笑话的,余鹤心里可明亮着呢。
当然,往他这小破屋走动的最多的还是苏荷和玉梓。
经过昨晚的崩溃大吵,苏荷现在还是不想和他说话,但又禁不住心疼,所以也只是沈默地帮他上药。
自己的屁屁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妹子看见,虽然是亲妹,但余鹤还是不免红了脸。
苏荷一声不吭上完药,端着药瓶便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碰到陈家那小少爷,袖子里还藏着什么东西正在门口假装看风景。
玉梓看到苏荷离开后才蹑手蹑脚进了门,但是一想,不对啊,这可是自己家,为什么要做贼一般。
于是他直接推开门,吓得正光着腚把药水晾干的余鹤一个激灵,忙伸手拉自己的裤子。
“听说我爹爹赏了你二十大板?”玉梓坐到床边,假装没看见那白臀,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啊,还是他老人家亲自赏的。”余鹤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活该,谁让你那么晚去找他的。”玉梓道。
“我觉得不是因为我深夜造访,而是我坏了他的好事。”余鹤抬起头,笑得贼兮兮的。
纯情的玉梓小少爷还不明所以,好奇问了句:“什么好事。”
“还不就是,男欢女爱,春宵一夜之事。”
听到这句话,玉梓的脸瞬间冷了几分。
看他这副模样,余鹤倒是觉得稀奇。
本以为说两句荤话这小少爷肯定又要羞地骂自己无耻,结果天不遂人愿,这小少爷却瞬间脸色大变。
“是和……小妈么?”玉梓冷冷问了句。
小妈?应该说的就是那个刚进陈家门一个月不到的二姨太吧。
余鹤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大美人。”
一听这话,玉梓的脸变得煞白,他站起身,看起来有点激动:“美人应该是心善贤良且胸怀大义的,绝不是她那种人。”
余鹤一瞧,乐了。
不成想这小少爷还是个硬骨头,见了美人都丝毫不为所动。
“那你觉得美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呀。”余鹤继续逗他。
玉梓撇着嘴,小眼神不自觉地游离起来,一直游到余鹤身上,接着他马上扭过头:
“反正不是她那样的。”
余鹤这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少爷可顶瞧不上他的这位漂亮后妈,甚至还毫不遮掩地表达自己对她的厌恶。
不过余鹤来陈家少说也有一个月了,还是头一遭见这位小妈,听说她平时要么待在屋里涂脂抹粉,要么和其他大户人家的阔太太一起打麻将,但是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而且她也不喜欢我和姐姐,我为什么要去喜欢她。”玉梓继续愤愤不平道。
余鹤内心os:我觉得正常人都不会喜欢你姐,这边建议亲如果眼睛用不到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没必要,一家人和气生财嘛。”余鹤心不在焉地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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