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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从大队长办公室出来,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桌上的烟盒,拿起一看却是空的,他一把揉了扔到一边,“哗啦”一声拉开抽屉,翻了底朝天却连根烟毛都没有!
妈的!
他“哐”的合上抽屉,一支钢笔被过大的力道甩了出去,恰好从他身旁飞过砸在地上,一滴冰凉的东西洒在他脸上,用食指沾了沾,黑色的,靠!
阴着脸站了会,他嘆口气,转身扯下毛巾盖在脸上。
“报告!”
“进来。”
齐桓推门进来,“队长,叫我有事?”
“有烟吗?”他不答,一边猛力擦脸一边问。
“又抽完了,前天不是刚买了一条,最近你抽得太凶了。”齐桓皱着眉掏出烟递给他。
“有完没完,哪这么多废话。”他一把夺过点上,深吸一口,微瞇了眼看着淡淡的白烟渐渐扩大,转头却看到齐桓有些担心的表情,突然挑眉,玩味地笑道,“你那是什么样子,齐桓,看来他们叫你齐妈还真没叫错。”
齐桓顿时哭笑不得,他确定,担心这个狐貍的自己是笨蛋。
袁朗闲闲地弹弹烟灰,“又到收南瓜的季节了。”
齐桓也收起嬉笑的神色,“铁头怎么说?”
袁朗指指桌上的文件,“一个月后,t师702团。”
“不是吧,队长,咱们刚刚得罪人就上门去挑人家的精兵悍将,这不是找死吗?”齐桓惨叫。
袁朗斜他一眼,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齐桓立马老实了,干笑道,“其实也没啥,咱老a什么时候怕过事儿?!”
袁朗冲他扭曲了下唇线,从桌底下摸出样东西扔给他,“送你的。”
齐桓捧着那貌似很眼熟的东西,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抖着嗓子尖叫出声,“这是什么?!”
“你说呢?”袁朗似笑非笑地睇睨着面色如土的副官。
“这……这……不会是六队的……宝贝……枪吧……”六队长是个枪痴,极为热衷收集各种古老枪械,视之如宝,珍之如命。有一次齐桓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只不过是害他当时正拿在手上古董枪零件掉在了地上,就被整个半死,6队整人的手段实在令人发指,比起来袁朗罚人‘洗三个月的厕所’都算不上个事儿。
“前几天你不是说起勃朗宁shouqiang最符合你的美学标准吗,喏,我顺手‘借’来的,瞧我多疼你。”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队——长——”齐桓同志面色发青如一抹游魂飘走,嘴裏还嘟囔着,“藏起来,快藏起来……”
袁朗低低的笑了,只是那浅淡的笑意还没到眼角便已散去,他伸手抚上额头,又滑下一寸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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